仅仅是清丈田亩这一件,已经进行了好几年的事情,到现在竟然还能爆出这么大的一个问题来。
没钱的百姓,实实在在的被丈量田地。
这无可厚非,朝廷征收税赋,本就是按照田亩数额征收的。
可那些有钱的大户,亦或是有门路的缙绅人家,便可以使着家中的钱钞买通皂吏,在丈量田地的时候一亩地造册八分,缩水如此,任亨泰心生胆寒。
不论是新政还是维持现状,任亨泰这位首辅,只希望朝野上下能够一直稳定安宁,不生事端。
这大抵是与他的秉性有关。
只是。
并非每个人都有他的这种秉性。
一身显赫红袍,在朝中班列,仅次于任亨泰的大明少师、上林苑监监正袁素泰,双眼颤抖,眉峰愁容,脚步缓慢的鞠着腰走了出来。
他也要说话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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