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。
朱高炽转身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冀凯。
他收起脸上的玩笑,沉声道:“给事中弹劾河道官员及河南道三司官员,这是于公而言,一切都有待商酌。只是,给事中言称河道两岸田地,尽数为河道官员及地方涉及河务之官员所侵占私吞,本官却是要还他们一个公道。”
冀凯没有想到,朱高炽不为潘德善、裴本之这些人开拓,反而是抓住自己最后说出的几条弹劾来说事。
他当即开口:“我……本官只是……本官乃是据实推断。工部接到的奏章上,河道也确实占了两岸不少田地。”
朱高炽冷哼一声,锋芒逼视着冀凯。
“给事中又可否知道,这些被占田地都用作什么了吗?”
他不给冀凯开口的机会,已经是反手打开箱子。
朱高炽从箱子里取出一本厚厚的账簿,举起摇摆着对冀凯说道:“税署执掌天下赋税征缴一事,兼协清查田亩,在这一过程中,税署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。不知道给事中是否有兴趣,听一听?”
税署的账簿!
冀凯双眼闪过一丝慌乱,心中也多了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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