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半天,最后啥事也没有,官府只能是戒国子监不要惹事,便草草离去。
然而谁又能想到,当晚那帮国子监的兔崽子不老老实实回去,竟然结群跑去秦淮河了。
年轻人一起,又是群情激动的时候。
三五杯酒水下肚,当晚秦淮河里就开出了一朵朵好看的水花。
那时候,邹学玉还带着人城外挖沟的工地上,未曾回城。
可想而知,虽然当晚没有闹出人命,到应天府一个渎职懈怠的罪过却是结结实实的背上了。
内阁行文问话,都察院发函质询。就连国子监这个正主都行文过来,为什么应天府不看好秦淮河。
邹学玉第二天接到那一份份公文的时候,可是满头问号。
内阁行文是应该的,都察院也情理之中。你国子监凭什么也来质询应天府?难道不是你们国子监该看好学生的吗!
邹学玉可谓是一肚子窝火,却又处发泄,只能是担下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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