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朝廷最后能收上来多少的税收,却从来就不是由田地里长出来多少的庄稼决定的。
更何况,如今这两年朝廷上下,京师和地方内外,各种革新之举层出不穷,表面上看着是一帆风顺,可私底下到底有多少事情是被盖得严严实实的,又有几人能够说得清?
如今税署粮长改制,刚刚才在应天府铺开,就闹出了京畿之地,太平里那李家的灭门惨桉。回头铺开了,底下又会闹出多少的事情来?
红薯今年不过是种了上林苑监这一小块的地,明年开春了,又能在应天府铺开多少亩?
“都只顾着眼前吗?”
翟善目光幽幽的盯着眼前这些因为红薯亩产三十石,一个个表现出来的震惊不已的同僚们,低声念叨了一句。
随后默默的摇摇头,冷笑一声:“都是聪明人啊。”
感慨了一句,翟善双目竖起。
转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吏部治下官员,冷哼一声:“去前面叫他们让路。”
早就被三十石亩产给吓得心惊胆战,好奇不已的吏部官员,闻听部堂此言,立马点着头就窜了出去。
“翟尚书来了,都让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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