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则是一挥长袖,脸色逐渐凝重起来:“朝廷能给尔等的,只要尔等当真有才,朝廷从不吝啬。但孤也知晓,尔等近来为那心学困扰,不喜知行合一之理。”
原本已经准备修闭口禅的李家举子,再一次的茫然了起来。
这明明是自己想要提出来的真正的矛盾。
可现在却又偏偏是从太孙的嘴里被说了出来。
这种滋味,让李家举子觉得自己还不如躺在家祖身边得了。
而在场的其他举子,也是倍感意外。
没人知晓,太孙忽然又提了这件事情,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朱允熥则是沉声道:“尔等是否是在此事之上有过埋怨于朝廷,埋怨于孤?尔等不必解释,孤并不曾计较这些。
但孤今日正好借此机会,便将这件事情揉碎了掰开了与尔等说清楚了,也好叫尔等知晓了朝廷到底是何种心思。”
解缙闻言勐然抬头,眼神不解的看向朱允熥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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