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凤阳之事,恐怕殿下心中也有定论。只是微臣仍是担忧,若是放任不管,恐致生变,地方动荡。
再不济,那人也可能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在一旁的白玉秀眨眨眼,提起精神,默默的听着学长和太孙殿下的每一次对议。
朱允熥轻叹一声:“是孤想的欠妥,方才导致他被歹人掳走。但凡孤昨日考虑的再周到些,也不至于他身陷危局。”
“哦?”高仰止笑了笑:“殿下这是猜得出那位是被人掳走?”
朱允熥从官道旁的野外收回视线,看向高春风:“此次凤阳之行,偶现白莲教社与晋商踪迹。官兵大肆清剿,可是城外潜藏之人呢?
想来这一次,他就是在出城之际,被那些人给掳走了的。
若我昨日便提点凤阳官府,今日也不会生出这等事情。”
说完之后,他的脸上显出一丝歉意。
高仰止吐出一口气,低声道:“昨日凤阳城清剿诛杀无数,若是放在寻常,便是再有歹人未曾被查出,也该是继续潜藏乃或是潜逃而走。
谁也想不到,这些人竟然会如此胆大包天,不单今日便敢行事,竟还敢劫持掳走那位。殿下对那位已经是宽仁至极,微臣历数历朝历代,未曾有如此和睦之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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