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就这么赤条条的摘了官帽,开始玩起了辞官的手段。
就连站在御史言官最前面的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周玉泰,听到任亨泰开始乞骸骨,眉心也不由的纠动了一下。
事情,似乎开始朝着预想之外发展了。
实在是那句‘便是无错,亦是有错’,太过于吓人了。
如果按照任亨泰这番言论,皇帝应该怎么去设想?
是不是他们这帮人已经报团取暖,当真是要党同伐异,在朝堂上戕害忠良了。逼的人家没做错事,也只能是乞骸骨告老还乡。
昨夜才与任亨泰见过一面,并且还给了人家一线指点的詹徽,这会儿也是震惊不已。
他想到了任亨泰会依着自己的指点,硬怼周玉泰这帮人。但他没有想到,任亨泰不光是回怼了,还一顿弯弯绕绕的,将周玉泰等人给怼成了党同伐异的人。
能赶出党同伐异的都是什么人?
那都是大大的奸佞!
赵勉亦是默默的回头,看了一眼站在班列里的中书舍人刘三吾,旋即便低下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