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善这番话,虽说是认同了解缙的解释,但也点出了朝廷财政的艰难。
解缙顿时气恼的急声道:“这两年,朝廷岁入大增。浙江道每岁赠银百万两、粮草数百万担,并各色课无数。
镇倭大军每岁更有数百万两金银进项,交趾道、占城道已有无数粮草物资运抵杭州府仓、淮安府仓及应天户部大仓。
朝廷怎么可能没有银子没有粮草物资?”
郁新撇撇嘴,看了解缙一眼:“解学士是觉得天下每天都是太平日子?
光是这个冬天,为了赈济长江两岸府县,我户部就抽调了两百多万担的粮草,百万两雪花花的银子,这还不算开春之后,要为地方百姓调运粮种的开销。
而且燕王殿下前些日子送回京的奏章,燕王明年又要亲自领兵北征,朝廷还得留下一笔银子、一批粮草军械送到北平城去。
解学士你张张嘴,就是这么多条路,我户部明年还干不干别的事了?还是说,我回了其他人要银子?”
解缙瞪着眼,心中郁郁。
他觉得户部这两年日子远比过去好过多了,每年平白多出几百万两的钱钞,数百万担的进项,怎么可能没有钱。
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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