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无错,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。是孤的错,是我朱家的错,是上天的错。”
翟善等人勐地抬起头,面露惶恐,眼神震荡。
“臣等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!”朱允熥终于稍稍的提高了一些声音:“你们,百姓,都是如此想的吧。”
“汉文景无为而治,则天下仓禀实,钱钞积烂,五谷生虫。
唐贞观文治武功,中原开疆辟土,则凡中原之乞,皆不受外族之施。
宋与士共天下,商道茫茫,占半壁江山,乃至辽、西夏亡,仍有国祚。”
朱允熥嘴角挂上了一抹轻蔑:“功过有分,君臣分心,功在谁,过在谁?”
文渊阁里,三足莲花瓣坐山炭炉,烧的更是红火了。
然而官员们却是浑身生寒,后背发汗。
“臣等万死,绝不敢叫君父受过。君父授权,然天下灾情,皆因臣等无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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