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灵的圈环不知被他用了什么法子扯了,此刻容昭的灵息看起来已经接近了当年在云麓山上的模样。
他披着衣服,握着剑,直直站着,此刻看起来,几乎恍若隔世。
容昭额头浸着汗,不及说什么,抬手一剑砍碎了于真脖子上的锁链,忽然猛地一步往后跃开。
围墙上方又跃过几个身影,有几个半人半魔的魔物,还有手持长鞭,面露冷笑的兰宗主。
“…倒没想到,是条能装会演的狗,是我小看你了。”兰宗主一鞭狠狠往容昭的方向抽过去,声音又带着些愉悦。
“不过,主人倒还喜欢你这样。以你这等低微修为,放了魔原也逃不掉。现在跪下随我回去,主人不追究你胡闹,如何?”
兰宗主嘴上说着不追究,手上长鞭却刷刷几下连击,狠辣无比。
容昭抬起剑,强迎了兰宗主长鞭一击,被震得猛退两步,咬牙冷笑开口:“——随你回去,再锁回箱子里?”
他声音模糊,说话时唇边流下一丝血线,显是硬扯舌上金铃,扯出了个鲜血淋漓的伤口。
“狗不听话,主人就要管教。”兰宗主又踏前一步,声音一转,又带了些劝诱之意。“与其被打断手脚关进奴院,怎能比得上随主人回去,什么也不必再想?还是丢下剑,跪下罢。”
容昭却只咬着牙笑了一声,向后躲了一步,手里长剑准确地刺入一个奴院小管事的咽喉,将那尸体血淋淋地往兰宗主的方向一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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