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易嗫嚅着不说,小魔修一挥手里的短鞭,往谢易单薄纤瘦的腿根抽过去。“快说,还想不想?”
“呜呜…”谢易疼得一哆嗦,发抖地说:“想…还想…”
容昭也被从地上扯起来,被人捏起脸。一样的问题:“还想不想被你弟弟操?”
容昭抬起眼睛,微微眯了眯。“…给谁操,贱狗都高兴。”
在魔修们恶意的大笑声里,他们被依次塞好木势,堵了嘴,塞回笼子,魔修们又拖了几大桶水来清洗地面,想是要迎接贵客了。于真蜷在笼里,却总忍不住往容昭的方向看。
——容昭向来护着弟弟谢易,近来那群魔修得了新玩法,时常把他二人拖在一处玩乐,双头木势之类的把戏也常玩。只要让他们二人比试,容昭就从来没有赢过。无论是什么样的罚,挨罚的总是他。谁想到今天,那群人花样翻新,竟连要谢易操容昭这样的事都做得出了。
塞回笼子之后,容昭就闭着眼睛,没有睁开。他把头抵在笼壁的铁条上,身子蜷得比平日里更紧绷些。
于真遥遥地看了容师兄几眼,心里只觉得难过。——谢家门主长子谢予安日日挂在脖子里的珍珠吊坠,被容昭死死握在掌心不放,这是什么意思,于真又不是傻子,哪里看不懂。
心内惦记着谢易的哥哥,却被人强按着逼弟弟插进他身体…但,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呢?
正想着这些事,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魔修们忽然一个个直直立定,挺胸收腹,又齐齐跪倒,大声道:“参见宫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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