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涯说他记东西快,却不知,少年时那近乎过目不忘的记心,再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活着出来,其实也什么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天色已经昏暗,黎涯踌躇一下,挥手叫石头去隔壁自己休息,自己俯下身,抱了抱这个不知为何神色又颓丧下去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你,还是挺好的。”黎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真忍不住苦笑。他心想,少年时的那个于真,此刻想想,是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个,却不一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又撑了两天了,还行吗?”黎涯有点小心地问,又慌忙补了一句:“我不是硬要想和你做,就看你要不要,你要的话我就陪你,不要就算了,但你别死撑,死撑伤身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于真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,直直地看向了这个青年有些手足无措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被这样问了一句,身子就酥麻地热了起来。身子发痒,痒的不止是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坐好。”于真闭了闭眼睛,低低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好。”黎涯有些诧异地应了声,还是乖巧地坐回了椅子上。然后,他就看见于真没有站起身,从椅子上趴伏下地,直直地向他爬了几步,将脸凑在了他的胯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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