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掩映下,晶莹玉珠一颗颗被他腿间淡红的穴口吮进去,每含入一颗,其余的玉珠被推挤着入内,容昭腿根便微微颤抖一下。这种不会伤身也不会弄疼人的玩具,谢予安小心翼翼塞过几颗,倒当真觉出一丝异样的淫靡趣味来。
眼见着玉珠链条最后是一枚白玉小环,被链条牵着摇摇荡荡挂着,他忍不住伸手轻扯。容昭呜咽一声,几颗珠子被他拉扯出来,又带了满满的浊白液滴,随着珠子一齐向外奔涌。
送进去时还是干干净净的白玉珠子,扯出来时却一颗颗沾满了粘稠精液,想也知道是谁留下的。谢予安霎时一阵口干舌燥,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顶,刚刚射过一次的阳物像被一根线拉起,直直竖在了小腹上。最后几颗珠子被一把扯出,在容昭急促的喘息中,他又把自己结结实实地埋了进去。
……
更深露重,谢予安在容昭身子里不知射过了今天的第几次,终于死死把容昭锁在自己怀里,打定主意,无论容昭再说什么,再要玩什么,自己都绝不听话了。
“绳子松了。给我绑紧些。”容昭在他怀里小声嫌弃着,把两只松松垮垮绕着红绳的手腕举在眼前,神情有些不满。
“……”谢予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牢牢握住。“就这样。”
容昭似乎思索了一下,说:“脚也要绑住。”
谢予安索性四肢并用一起抱上去,像只长手长脚的八爪鱼一样把他在自己怀里锁得紧紧的,又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后颈。“就这么绑。”
容昭轻轻地笑了一声,没再说话,就这么任他抱着。
谢予安伸手把被子扯严实了些,把两人的身体结结实实裹了住。正在此时,桌上的灯烛燃到了尽头,焰影闪了闪,倏然熄灭。整间屋舍霎时陷入一片静谧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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