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皮也会被剥了,卷成一团,再拿来刺绣些什么纹样?……妖物想着,又自嘲地笑笑。太丑了,一身脏污,鞭痕遍布,大约这皮子就只能随着血肉一起浪费了。
“行了,把瓶子拿好了,准备接血……”贩子向同伙吩咐着,一脚踩在他勉强起伏的枯瘦胸膛上,一手抓紧他的头发,另一手握了刀。。
结束了。妖物朦胧地想。一刀下去,疼一下,就结束了。
而就在妖贩大手一挥,刀刃彻底划下去的同时,妖物视线中心,那干净单薄的布衣身影站了起来。
“我买了。”修士这样说。
“给我活的。”
——
一直到被这头发整齐、面容素淡的修士带回客栈,按在热水中洗涤干净,再换上新衣,妖物仍旧是茫然的。
他不太知道这人为何在刀尖挥下的最后一刹那救下自己——但总算是救了。
此刻,妖物就跪坐在屋角,看那修士坐在桌边,一边翻着一本旧得发白卷角的书,一边一口口咬着一块淡黄色的面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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