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雪白发,苍白容颜,叶宴秋声音嘶哑。
叶宴秋仿佛眼睛里再看不见了其余的东西,胸口上犹自带着血迹刚刚干涸的血洞伤口,双眼发直,往容昭剑下的陈旧笔记扑过来。
容昭手腕一转。噗嗤一声,叶宴秋的身体竟直直被他穿在了剑刃之上。
叶宴秋木然抬头,嘴唇微微张合,似乎还在念诵“住手”二字,口中溢出一缕鲜血,垂下了头。
毁坏叶若檀遗物诱出叶宴秋,这原不奇怪。
但一击竟如此轻易得手,容昭自己也怔了一下。
他手腕一抖,在一片清脆的碎骨声中,斜斜向下直切到腰际,才收了剑。叶宴秋披散着一头染血霜发,身体软软倒在地上,紧闭着那双清雅的眼睛,卧在一滩血泊中,再不动了。
“…他怎么,死得这么容易?”谢予安也忍不住走上前去。
容昭沉吟着,低头检视尸身。
“…气息没错,不是替身。我的剑痕旁人轻易做不出。这前胸的伤口,是我留的。”
容昭思索着,又把剑刺入叶宴秋尸身头颅,慢慢一寸寸绞碎头骨,又往叶若檀的遗物中砍了几剑,那珍贵无比的笔记遗物几乎被他砍尽,洞壁被剑气所激,哗啦啦地坍塌了半边。而洞内寂寂无声,再没有任何动静传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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