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都是身结灵核的修士,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至少能撑半个月不妨性命,但已经被塞在箱中一路颠簸着从云麓山到了红绡宫,再整整一天殴打轮暴与整夜罚跪,这样的处境很明显地开始磨去奴隶们眼里的精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和昨天一样。再好好玩他们一天,别让他们闲着了。”常欢口里发号施令,眼神在容昭身上停留了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虽院内几个人今天都比昨日状态差了很多,这个生得最俊的青年嘴里塞着口枷,脸上和唇边留着一团团的精痕,连头发都被太多的粘稠液体沾湿成缕,但他仍旧是跪得腰最直、神色最冷淡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仍旧半垂眼睛,那双俊秀的眼是睁着的,但却不想把眼神投在任何一个魔修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欢看着他,嗤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保,试试,今天能不能把他操出声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容昭的身体被这身材高壮的魔修扯过来,仰面放在了板条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被拖进这个粗陋的场院开始,容昭就几乎没有正经地抵抗过。此刻右手无力地在身侧悬垂,他便更加不动,不看,由着人把他像具尸体一样拖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被分开挂在男人的臂弯中,他仍旧半闭着眼睛,视线中如同一片虚空。——而男人粗壮的手指捅进了犹自沾染着精痕的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刻,容昭的腰猛地弹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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