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我好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昭一边抬着眼睛看他,一边低低地喘着,微勾的唇里呻吟出这句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此同时,紧贴在谢予安身下的腰部似有意似无意地扭动了一下,臀间的肉洞仿佛一张活着的小嘴一般,把他的性器缠着狠狠吸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谢予安长长一个哆嗦,眼前一阵白光乱闪,下身似是被冲开了什么阀门般的口子,在强烈的喘息与腰部下意识般的狠命顶撞中,一股一股的快意摧枯拉朽地往身下压着的身子里面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于此同时,耳边响起一个轻得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,你这床技未免太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予安几乎还没有从灭顶的快感里缓回来,容昭就已放下了缠在他腰后的腿,膝盖顶在他腹上,不轻不重地抵着,一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予安被他封着修为,哪里有力气抵得过他,简直是晕头胀脑地翻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胯下那物插进容昭身子,是源自容昭在他腰后的一压。而阳根毫无抵抗地脱出那个微微痉挛的软热肉穴,却是由于容昭膝盖随意一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性事,开始与结束,全然掌控在身为承受一方的容昭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容昭不容情面地一膝踢了下床,谢予安脑子里错乱地茫然一瞬,那原挂在他颈间的桃花红珠在这一摔之下向上一弹,恰垂在他眼帘前面。清晰如昨日的过往冲进脑子,谢予安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生气之类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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