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霏不大敢看榻间横陈的这具赤裸艳尸,只手忙脚乱地低头把阳物往裤子里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而只是一刹那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只是一阵带着点寒意的风从鼻子下面拂过去,带着心口一阵僵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下面不知什么东西一闪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定睛看时,白霏不大知道为什么一只手就那样简简单单地没入了自己胸膛。——似乎连一滴血都没有,闪念间,低头就见到那只手腕严丝合缝地卡在自己胸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鼻腔里霎时蒙起一层的血味,吸进的一口气仿佛再进不了肺,呛得脑子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才是疼。仿佛硬铁与刀片一瞬间充斥了整个胸腔般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霏提着最后一口气,不敢置信地把视线随着那只赤裸的手臂向上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个魔头——那个刚刚被他刺了心口割了脖颈杀死在床上的魔头,胸口脖颈犹自带着血污,此刻倒看不见什么血洞伤口了,刚刚受过致命重伤的要害处,隐约泛着不知何物的淡淡莹白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头一只手嵌在他胸腔里,仍旧懒懒散散地半抬着眼睛看他,乌黑的头发方才在榻间磨蹭得散乱,留一丝沾在唇角,衬得神情像是在笑,又不像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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