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会,谢予安忽发觉,来回搬运重物、做杂事的,大多与谢年穿着颜色相似的皂衣。而身着大袖白袍的,却或守门,或监工,或捧剑,手上都不染纤尘。
正想着这谢家支系不知都在过些什么日子,谢年又从里面推了空车,健步如飞地出来,却险些与谢予安身后走来的一个年轻修士撞在一起。
“这是做什么!”那守门竹竿立刻暴跳如雷起来。“眼睛瞎了不成!没见白瑶公子是送魔核过来,这魔核价值千金,碰坏了把你们姓谢的全家骨头融了都不够赔!”
“对不住,对不住!”谢年立时推着车向一边让。那竹竿犹在吹胡子瞪眼,又怒道:“你们这些姓谢的再冲撞白家修士,便……唔呃呃……”
是谢予安简简单单一伸手,从那竹竿腰间摘了他缀了劣质贝珠的佩剑,连出鞘也不必,剑柄随手向那人喉下一顶。
这守门弟子的修为,谢予安还不放在眼里。所谓一力降十会,他此刻修为蓬勃深厚,只是简单的伸手夺剑,以浑身灵息加持,根本不是那竹竿能抵抗。被大力压着喉头,那人嘴中咯咯乱响,脸色白得发青,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我也姓谢。”谢予安淡淡丢下这一句话,心知自己这一下至少让这人三天少说废话,才扭头去看这竹竿口中的白瑶公子。
白瑶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,面容清秀,也穿着广袖白衣,胸前以银丝绣了凤凰纹,双手端了一个白玉匣子。他自然也见了谢予安出手教训这白家子弟,脸上却仿佛毫不在意,仍是一片和气笑容。
“家父说,今日白家又有了位新客卿,少年英杰,仪表不俗。”白瑶微微笑着,“想来定是这位谢玉少侠了?”
谢予安道了声不敢,心想这人原来是家主白疏影的儿子。怪不得守门修士如此恭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