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个苦命人……不必多礼。”
梦娘擦干脸上的泪水，看向哑仆。
“谢谢你为我们母子，收敛尸身。”
“谢谢你这些年，一直为少城主，守着城主府。”
哑仆泪流满面。
“阿巴……阿巴巴……”
终究还是他没用，保护不了少城主，也保护不了梦娘和小公子。
他能做的，就只有这些了。
梦娘已经不是厉鬼，在人间停留不了太久。
箫瑶抓紧时间问道：“梦娘，你知道是谁在你死后，将你的魂魄，炼成了鬼尸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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