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面战船甲板上,是一个举着望远镜的熟悉身影……
他可是被踩过的。
“什么算什么?她才十三啊,你这个禽兽,你觉得我和她能算什么?你们这些人的思想太不纯洁,难道男人与女人之间就不能有纯洁的友谊了?”
杨丰说道。
张显宗很无语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。
然后杨丰把邸抄递给义女,又从另一名义女手中拿过一个盒子,对着已经在向他挥手的小公主打开了盒子,里面瞬间射出耀眼的光芒……
“这就是你之前说的,可以让天下女人疯狂的东西?”
张显宗愕然看着箱子盖上的玻璃镜。
“是的!”
杨丰矜持地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