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朝露降人间,和风樱花随春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十九年一朝梦,一期荣华...一杯...酒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藤木没有挣扎,说完辞世诗后,他沉默着,以完整践行一个武士独立能做到的最合乎规矩的方式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沉寂良久,只有血液缓缓渗入地板的簌簌声,和窗外北风呼啸的声响。第一片雪花落在大地,融化成水。越来越多的白雪纷纷散下,渐渐地给万物裹上一层银装。

        稻妻正式入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托马愣愣地看着,他不是没见过血,只是异国精神中的别样的死亡美学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文化冲击。他觉得又可气又可悲。十分可气是他给绫人和神里家族造成了这么大一个麻烦。可悲是,他半生经历不算顺利,从始至终都活在自己糟糕身体状况所带来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托马想起藤木剖腹前的微笑,又生出些敬佩来。他为了自己坚持的精神和信仰死去,他托马有这样的勇气吗?稻妻的精神是武士道,那蒙德的信仰就是自由意志。当它被囚禁和桎梏的时候,他会......?

        “古田,清理一下房间,叫藤木家的人来取尸吧。”神里绫人没说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,把托马从思绪中拉回来。“尚,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终末番的武士突然显现,和他耳语几句。神里绫人的面色有些舒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藤木的证词,翻案的时候会不会难办?”托马忆起他们来找藤木的最初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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