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带着他上了二楼,“如果我早告诉你了,岂不是就看不到你还有这么疯狂的一面了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的‘对不起’太廉价,不过也没关系,过了这半个月,你就彻底听话了。”
此时二人来到了二楼最大的一个房间,满屋子熟悉和不熟悉的刑具,加上秦越这句颇有威慑力的话,钱飞毫不犹豫跪了下去。他讨好的抱着秦越的腿:“主人,我现在就听话!”
秦越抬着钱飞的下巴,“如果你不是顶着这张脸装可怜,可能还有点作用。”
钱飞抱得更紧,“主人,我真的受到教训了,您心疼心疼我吧!”
秦越摸着钱飞的头:“你还记得我说过我养的一只猴子吗?”
钱飞不明所以的点点头。
“任何承诺都不如打出来的驯服来得有效,你说是吗?”
我能说不是吗?钱飞哭丧着脸,可怜哀求:“我好好表现,您能打轻点吗?”
秦越一下一下抚摸着钱飞的后颈,叹了口气:“其实我也没打算和你玩真的,我们玩的一直以来都只限于情趣,真正的bdsm比你想象的残酷得多,没有这方面性癖的人很难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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