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不适感渐退,钱飞窝在秦越的怀里,鼻端都是他身上衣服的清香,秦越身体传来的温度让钱飞感觉很舒服。他回想起小黑屋的冰冷和无助,顿时浑身战栗,又往秦越身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水杯放到桌子上的人感受到小奴隶的动作,轻声呵斥:“老实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沉又带着点气声的声音响在耳边,钱飞心跳都快了一拍,抬头看着这个男人,他似乎比几个月前瘦了一些,下颌线更加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飞仰头亲上了秦越的下巴,然后双手勾着秦越的脖子,亲吻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越只是把钱飞输液的手按了下去,也回吻着他。这个吻黏腻又炙热,吻了足足五分钟,直到秦越把面红耳赤的钱飞从身上摘下去,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越起身,掀开钱飞身上的被子,卷起宽松的家居裤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自己膝盖现状的时候钱飞呼吸都停顿了一瞬,他终于喑哑着说了第一句话:“我在那里跪了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飞不知道跪七个小时到底是什么概念,只知道现在他别说下床,就是稍微活动一下,膝盖都疼得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越给他上药的时候用手掌按摩着伤处,钱飞拼命咬牙忍着,这比跪着的时候还疼,可是他即使忍出了一身冷汗,也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罪魁祸首颇感意外的看着他,笑道:“疼就喊出来,别憋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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