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钱飞缓缓睁开眼,看了看身后的炮机,起身把阳具缓缓插进穴口,等了片刻,炮机没动。他观察了一周,找到一个开关,按下去,炮机动了,但饶是他怎么调整穴口的收缩力度,计数器再也没跳过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飞苦笑了一下,看了眼墙边的架子,缓缓爬到架子前,仔细挑选,拿了条带着细微倒刺的黑色短鞭。这条鞭子他没真正挨过,只在猜刑具的时候受过五鞭,那五鞭的疼痛他还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飞不想坐以待毙,他直觉秦越不会走远,于是叼着鞭子往外爬。秦越从没规定他在房间里一定要跪着,但此时他不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做了防滑处理,每节都有几条尖锐的凸起,硌得钱飞本已麻木的膝盖钻心的疼。待到他爬到一楼,已是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越果然在会客室内,一个小时未到,他看到钱飞,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飞爬到秦越跟前,双手托着鞭子高高举起,道:“请主人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越没有接过鞭子,淡淡道:“还有十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飞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秦越说的是离一小时还有十五分钟。他说:“主人,我……无法完成任务了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秦越打断他,“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十五分钟,对钱飞来说分外漫长。虽然鞭子本身没什么重量,但双手托举的姿势极累人,不到五分钟,双臂就酸痛不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飞格外后悔,既悔他不该擅自离开炮机,又悔不该提前下来找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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