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抱歉,这些都不是我该告诉你的。”
钱飞冷笑一声,“晋安,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来茶楼吗?”
“越哥……给你禁酒了?”晋安猜测道。
“他没让我戒酒,”钱飞摇头,“而是我现在怕看到酒。”
晋安低下头,叹气道:“真的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,”钱飞打断了他,“晋安,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,你哪怕给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呢!”
过了半晌,晋安终于下定决心般抬起头,“钱飞,我只能说,你猜对了一半,但是我身后的资本不止一家,所以我求你别再问了,也别再查了。虽然你肯定也查不出什么,但是一旦有人知道了你在调查,你和我甚至越哥,都会遭殃,你明白吗?”
钱飞从晋安的话里听出了这里面的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他消化了良久,才问晋安:“像Aroma这样的地方,还有多少?”
聪明人果然一点就通,晋安想,“不计其数!”
钱飞哑然,他大概明白了秦越和晋安的顾虑和谨慎,也明白了Aroma这个名字的由来。他想到这层关系,又问晋安,“Aroma俱乐部,在A市只是分属,它的总部,在意大利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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