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理会举着酒杯的钱飞,而是径自拿起面前的酒杯,打量了一眼,仰头喝了一口。钱飞盯着他随着仰头和吞咽的动作滑动的喉结,眼睛眯了一下。
此时一个人悄然走到始终没有说话的男人身边,似乎十分恭谨,观察着男人的神情,才轻声叫了声:“越哥。”
钱飞打量着这个站着的男人,这人相貌不凡,从头到脚的穿着打扮都能看出来讲究非常,一身手工定制西装,整个人端正得和这个酒吧格格不入。他又把目光挪回坐在对面的男人身上,全身上下最值钱的恐怕就是桌子上扔着的普通款打火机了。而旁边这个一看地位就不低的男人却在他面前如此低眉顺眼,让他不禁对这个人更加好奇了。
被叫“越哥”的男人终于开口,却连看都没看身边的西装男一眼,只随口说了一声:“走吧。”随后站起身,径直走了。
钱飞这才听到那男人的声音,大提琴一样的低沉醇厚,和他这个人一样,让人乍一接触就不禁沉醉其中。
男人走远后旁边的西装男才抬起头一脸不善的表情看了钱飞一眼,钱飞一脸的赖皮相眯着眼睛看回去。随后西装男看到桌子上的打火机,皱了下眉,拿起打火机,跟了上去。
钱飞玩味的看着走远的男人和始终走在他身后低着头的西装男,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一只手搭上钱飞的肩膀,他不回头也知道是赵可。
赵可坐到钱飞对面那个男人坐过的位置,有点担忧的提醒钱飞:“我觉得这个人好像有点不简单,你最好别招惹。”
钱飞把视线收回来,端起自己那杯“教父”,笑道:“是非常不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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