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师?我以为你是观真大师的徒弟……”
“观真大师是我师父,而本座的老师,只有慧业。”
岁容不解其中区别,也没有追问,只点头道:“难怪你身上有他影子,我幼时被贼人所害性命旦夕,父亲寻来观真大师为我疗伤,那时夜夜梦魇,都是惠业大师念‘静心咒’与我听才得消解。”
“你倒有些佛缘,与本座出家,修正心性,方成正道。”神尘重新闭上双目。
“出家?谁要出家?”岁荣懒躺在地,按着太阳穴,“你好歹身为住持,未免太小气了些,当时打赌,你是同意了的,现又来刁难我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这事,神尘便周身燥热,羞得浑身刺痒:“不如我们再赌一合,你赢了,本座便放你走,我赢了,你便随本座出家。”
岁荣不解这和尚怎么就非要自己出家不可?南少林招不到和尚了不曾?
“好哇……若是比武,你便一掌打我脑门上,我现下疼得厉害,正不想要这脑子了。”
“谁要跟你比武!”神尘额角青筋直跳,“内容由你来定就是!”
神尘怕他又出诡计,思索一番,又补充道:“命题只能是你我二人,且不能涉及正义伦理,规则法纪,更不能是淫秽放浪之事。”
岁荣翻了个白眼:“我怎么就淫秽放浪违背法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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