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荣笑道:“我记得初见你时,我便问过你这个问题,既然你不知,我又不懂,便没有比这个更公平的赌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的?是违背法纪还是淫乱?范围也只你我二人,也不妨碍旁人,你若不赌便是认输,那我可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尘一把将他按住:“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荣闭上眼睛,灿然一笑,顺着和尚的胳膊往他怀里钻:“这次你可得记得,是你自己要与我赌的,输了可不能再记恨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尘赶紧推他,手上却没使大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荣搂着他的腰,耍赖道:“大师在我心中与这庙里佛像无二,佛像手心尚可做鸟儿的巢穴栖息,大师怀里容我栖居一晚罢,实在冷得很……大师再念‘静心咒’与我听,你练佛性我躲雨,不是双全的法子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尘呼出一口浊气,闭上双目,双掌合十于胸前,算是默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雨哗哗灌入,篝火所处的高台被困成一座孤岛,岁荣蜷缩在他盘腿上,一如孩提时,蜷缩在自己怀里避雨的小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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