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撞把林嘉铭直接撞痿了,倒是把朱牧屿撞清醒了三分,他眯着眼睛,躺在地上,遥遥地看着林嘉铭。问,“你是谁啊?”
他看的清楚,却想不起来他究竟是谁。
林嘉铭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,把他后脑湿漉漉的头发拨开,看伤口。
“我见过你,你长得....很好看。可我..想不起来。”朱牧屿举起手,用力地拍着脑袋,“快点...想起来啊。”
林嘉铭把他拍脑袋的手拿了下来,继续检查。
“呜...我知道你,你...是我很重要的..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...?”
“我说,你是我,很重要的人....是吗?一定是的.....因为我这里疼。”朱牧屿指了指心口的位置,然后凑上去抱住了林嘉铭,挂在了他身上。
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。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埋在心里的种子,以血肉为温床,快速生长着,正在用尖尖的小芽戳着心脏处最脆弱的地方,又痛又痒。林嘉铭紧紧拥住了他,“你说,我是谁,你说。”声音急切。
朱牧屿摇摇脑袋,醉意朦胧地说:“你不..说话....听我说....”
林嘉铭真的不说话了。热气氤氲,他安静地听朱牧屿在他耳边的碎碎念念:“哥哥...不许去...所......气....不要...你。妈妈...不要我。爸爸....不要我。外公....不要我。爷爷....要我....我害他。哥哥....呢....你要.....我吗?....不丢...小屿...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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