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倒地。
“阿缪——”
……
半夜,宋缪又发烧了。
噩梦里,她抱着膝盖小声呜咽着往黑暗深处躲,周身恐惧。
邢邵听不清她说什么,只好圈着她轻晃,细细轻喃:“阿缪乖,阿缪乖……”
宋缪烧了一夜,这些年的画面一帧一帧的在脑海里过,从全家和睦到声嘶力竭的吵闹,从男孩痞里痞气的逗弄到他满是恨意的话语,再到被井丽丢弃在国外那八年。
每一瞬,她都可以找到死去的理由。
不甘,仅仅是不甘。
她要活,她必须活!
留一条命,她便可以重头再来!
喉咙干的痛,她侧身伸手去够水杯,眸底撞入男人沉睡的睡颜,人微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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