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典回答辛小姐的问题,表情认真,唯恐再让辛小姐生气。
“家里家境不差但也不好,就是一般,见过贵的东西也见过捡来的,人际上认识一些富家朋友,知道穷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,也知道富人家是怎么生活的,内涵来讲读过很多书,去过许多地方,见过许多事情和人,与他们上过床或者被上过多次。”
“嗯。”辛小姐的气缓了点,她跟着岑典的表达走。“然后呢?”她问。
“按道理讲这样的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但倒霉就倒霉在这里,如果经历过这一切的人还是宛如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在我心里就算是倒霉蛋子。”
说完,岑典点头肯定自己的说法,辛小姐把她的话听进去,眉头舒展开又皱起来。
有些口干,岑典拎过辛小姐想喝却不喝的咖啡,抿了一口,想到什么似解释,“或者直白一点,是个呆子,呆子就是倒霉蛋子。”
这话让辛小姐停了想,向前伏下脑袋,从下往上看岑典的脸,“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呆子吧。”
“不,你不是呆子,你有主见,也有想法,我不喜欢没有想法的人,这样的人会让我做她觉得对的事,木讷蠢,但你不是,你不会出于别人的教诲做事情,你没有给自己制定一系列的规则,你不把自己框住,接着迫不及待逼自己遵守,你很聪明。”
岑典总是用看透一切的表情说话,聊天也好,可能做爱时也好,辛小姐总是想,许多男人就是被她的通透吸引过去,然后着迷,无法自拔。
但一个尤物光有通透这个本事是不够的,还得有个空隙,那就是能够被看透的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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