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竖子!你见到你爹都不知行礼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裴斯年吓得抖了抖,顿时就给掉了眼泪下来。
裴友仁最瞧不起他这幅Ai哭哭啼啼的样子,从他小时候便是,见裴斯年哭了便要甩袖走人,半点不像是亲爹的模样。但裴斯年也没和别的男人以父子关系相处过,还当全天下的爹爹都是这样凶的。他一边x1着鼻子,一边委委屈屈的开了口,“爹……g嘛呀?”
裴友仁面无表情的将钥匙cHa进了锁孔里,将长春殿锁了近一月的大门打了开来。
李璟还在书房里头练字,特意嘱咐了他不要去打扰,因此此时也不在身边。裴斯年含着一包眼泪,都不知道该不该大喊一声。可裴友仁下一句话却让他不得不止了泪水,一边咬着唇瓣一边跟着他往外走去——
“想见你娘,就跟我出来。”
这是正正好戳在了小家伙的软肋上。
他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点不妙,还带着一点点心慌,可又实在是怕自己亲娘出了事,只好眼泪汪汪的跟了出去。嘴巴里还不断的小声呜咽着,像是受了惊吓的猫儿一样。裴友仁则半点没有安慰,反而嗤笑了一声,颇有些不屑的骂了一句。
“果然是个不男不nV的东西。”
“呜……”裴斯年x1了x1鼻子,颇为艰难的抹了抹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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