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听到他们的疑惑时我无法回答什么,因为我没有这个立场,也在那一瞬发自内心地觉得为什么要向他们解释。你们的疑问太奇怪了吧?你们是不是问反了?
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对方b较好吧?学生就算了,为什么老师也不能理解呢?
我似乎能够从一个眼神中抓住了线头,而真相是什么?真相应该是什么?
这些想法我并没有向萩原研二说出口,只是平静地继续着对话,在停车场上随便吃了点东西,吞咽着黑咖啡,随之就前往了心理老师和他收养的孩子共同出身的孤儿院。
在副驾驶上假眠的过程中,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百物语,它描述的是一个非常普通、令人留不下多大印象的鬼怪——纸面脸。
具T是这么说的:
【当时并未觉得有何异常,现在想起来却觉得不可思议。
小时候,夜里醒来,土间那边的一格之门上一定会出现一张小小的脸的形状。
那张脸如小孩的拳头大小,每次都同样大小,且出现在同一位置。
那脸到了早上就变得无影无踪。
每年年末,纸门换上新纸也会出现同样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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