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子,我希望你知道,他们都说独自一人无法做出值得信赖的决定,但假如被迫依赖他人,你甚至无法拥有是否选择信赖的权力,我想...你应该明白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A子大概并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神情是怎样的,她在一开始还能淡淡地倾听我自说自话的疑问和倾诉,但到了后来虽然试图隐藏,她的神情依旧带上了几分忍耐,到最后,她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劝说......还是教育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问我,抚m0的举动渐渐施加上了些许力道,手指不自觉地深入了我的头发,做出抓和捏紧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吃痛,咬住了自己的唇,睁大了因此有些发颤的眼睛,示好般隔着衣服蹭了蹭她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A子,我做不到这样对你......你知道的,我现在只有你了,是你保护了我,是你让我能够待在你的房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A子的手渐渐地m0过了我的脖颈,开始一下下抚m0我的后背和蝴蝶骨,她的指尖会有意无意地扣弄脊椎骨轻微的凸起,带来尚且能够好好忍耐的疼痛,所以我忍耐着,发颤着,用额头蹭着A子腹部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,不断地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尽量在你的面前变得坦诚,这样你也能够更加信赖我吧?如果你能够信赖我的话,我是不是......还能在这里、这个房间待久点......当然,这一切都是我在自说自话,能够做出决定的是你,也只有你而已,A子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姿态未免过于可怜,乞讨般的话语似乎隐隐地把倾诉的对象当做了主人般的存在。哪怕只有一瞬,只要能够带来一瞬的快感,这种快意就能快速地从你的脊椎骨上端滑落,至少A子是这样的,她的眉眼有一瞬间变得弯曲和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这么觉得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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