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诸伏景光下班前,夜还没彻底挂上前,在一个人呆在家里时,就把膝盖朝内,跪坐在属于两人的床铺上。
床铺早已被男人仔细地整理过了,但可能因为每晚都被耐心地、热烈地折腾,沾染上了似有似无的X的味道。
灯是关着的,卧室自带了一个小小的yAn台,隔着的玻璃门外摆着JiNg心布置的花草,过一段时间,就有新的花会绽放。窗帘只拉上了最外层的薄纱,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对面楼层亮起的灯。这些灯b夜未深前的月亮星星都亮,可以透过夜sE漏进窗户。
它们为我照亮,却也看不到我。
能看到我的只有我的眼睛,能发出声响的只有含在嘴里的舌头,能触碰到我的也只有自己这双手。我感受到了很少、很少东西。内/K轻轻g着胯骨的力道,大腿贴着床单捂出的汗,发尾扫过肩头的痒,还有从尾椎渐渐窜上脊背的麻。
突然间,在低垂着的脖颈被汗弄的粘粘的热热的前,在腰变得有些酸软前,我又想起了丈夫仔细抚m0我身T的手。
由于工作,他手指的特定地方会带着厚厚的有些粗糙的茧。
明明因为羞耻从未说出口,但诸伏景光却清楚地知道被厚茧按压m0弄敏/感点时,妻子会变得更喜欢、更舒服,会抱着他的脖子,然后忍不住用手捶打自己的肩膀,会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夫妻身份的不同。
清水秋奈和诸伏景光是魅魔和心甘情愿的饲主,是因此契约的夫妻,是被迫中段又强y续满的Ai。
Ai是旖丽的,在等待丈夫下班的过程中化开,沿着妻子背部的曲线向下g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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