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视线轻轻地被腿部的r0U/感黏住的时候,诸伏景光平静地、顺从地这般问我。我不禁颤动了下膝盖,思绪在脑海中回转而诞生的忐忑在眼角轻微的痉挛中T现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此同时,我察觉到公安也在思考,他含着热气的呼x1离我的膝盖越来越近,似乎想要轻轻地靠上去,又不断地揣测我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行为不同于少年时期的膝枕,那时尚且青涩的害羞哪怕藏着几分羞耻、试探和妥协,依旧显得稚nEnG无b,而成年人的试探则是暧昧的,那更像是一种与撒娇仅有一纸之隔的博弈,能够被唇舌和吐露出的Sh润的呼x1一点点地刺透、T1aN/开,然后在谨慎又大胆的四目相对中,用有些g涩的双唇亲吻上赤/lU0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其实是我第一次这么和人......搭档,所以我对程度的把握可能会有些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我是能够听出他的画外音的,我很早就发现,在处于一种需要优先处理任务的时机,我总是能很好地把握住灵光一闪的感X和理X行事间的尺度,那时的自己难免有一种在第三方视角旁观事情发生的游离感,虽然滞后的羞耻经常让人想要逃避,但只要不在任务过程中发生,发生什么似乎都可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和我都明白这一点,这似乎是一同相伴长大、相互依赖的结果和通病,在此时显露出了模糊、妥协和暧昧的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我主动上抬膝盖抵住他的下巴,身T下压,指尖抚着他的额头撩起额发,想要在他的鼻尖再深深咬上一口的时候,诸伏景光依旧用倾听的、默认般的目光看着我,身T主动前倾,双手握住因为刻意放松而有些柔软的腰部,掌心的热度和汗水的Sh润由轻到重,隔着衣料渐渐地向里处浸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抓痕、牙齿留下的痕迹,或是一些肌肤上的青紫,在合适的地方......稍微多留一点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听着貌似冷静、形如安抚的解释,一时觉得有些好笑,一时又觉得太过于无奈,他思考过后,顺着掌心的纹路,左右来回蹭着秋奈腰间的软r0U,时轻时重,衣料因此被渐渐r0u得皱皱巴巴,裙摆也不知不觉地往上方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应该慢慢褪去红晕的地方沾上不知属于谁的汗渍,因为胡茬和指腹磨蹭带来的瘙痒,大腿内侧的软r0U总会时不时忍不住用力挤在一起,然后顺着男人双手向两侧的施力以及对自身的劝说和安抚,朝着相反的方向一点点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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