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房间出口的门,首先被排除。我没有钥匙而且在离开后门总会被小心地反锁,我没有足够的力道把门踹开,哪怕侥幸成功,一旦门上装有检测的仪器,逃跑的消息就会被迅速地得知。
二、装着铁栏杆的窗户。考虑到我不能从狭小到不行的通风口和排水口变身为流水冲走,实际上也觉得这样的方式太对不起自己,剩下的选项就是床对面的窗户。
我曾多次在被拥抱的时候,忍不住留意窗户外面的动静,然后被不满又温柔地重新揽了回来。
"没关系,不会有人看到的。"他耐心地解释,低下头亲了一下鼻尖,"外面的世界,b你想象中的危险。"
莫名的直觉告诉我,除了有铁质栏杆的窗口没有被仔细防备,根据窗外的景sE和向下看去的高度综合分析,接连在一起的窗帘和床单等布料足以支撑我从不高的楼层攀下。
唯一难点只有栏杆,随着伤口到来的是混乱的记忆,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包含着应付如今情况的逃生方法,这点我并没有向男人提起,加上减弱的警惕心,今晚值得一试。
说着就开始准备工具,此时的我充满信心。
于是诸伏景光隔天早上完成工作回家后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。
打开房门前,门外装着的检测仪和往常一样平稳运转,没有差异,放松地把钥匙cHa/入门锁,推开房间的门,身T一下子停顿。
他放下贝斯包,快速地环视四周分析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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